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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番迎春1
傍晚时分,下了一整天的雪止住,天色刚刚开始变暗,鹿乙就把所有的爆竹焰火从屋子抱出来,堆在院子中央一小块儿清空了雪的地方。四合院一圈廊沿底下都挂着红灯笼,红光映照在白雪上,彤彤一片,十分喜兴。
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祁山,也没听到任何他的消息了。再好吃的东西对于宁无瑕来说也如鲠在喉,更何况这样一个荒僻的小山庄里又能弄出什么能吸引元嘉公主的美味?院子里的爆竹焰火更让元嘉公主感兴趣些,在卫宫里时她的胆子比别的人都大,别的公主妃嫔们只敢离得老远看别人放焰火,宁无瑕敢自已捏着一枝线香点二踢脚,看着它们‘乒’的一声飞窜上天,再‘乓’的一声炸出满天纸屑,这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一桌酒菜是鹿乙和两名侍女的心意,宁无瑕大多数时候都作威作福,不过她一般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好意,而且是个十分护犊子的主子,卫国皇宫里,只要是昭华宫的人,出去谁不是横着走?鹿乙和两名侍女现在侍候她,自然也就是她的人,元嘉公主最喜欢戏文和话本子里的侠女,关照手下可是侠女必备的优点之一。
按捺住对故国父皇和祁山的挂念,按捺住对院子里爆竹焰火的挂念,不糅姑娘坐在炕上,面对着满满一炕桌的菜,先举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马奶酒。
卫国人惯常喝的是女儿红那种黄酒,卫国皇宫里喝酒十分讲究,温酒的时候要加生姜红枣话梅枸杞等很多东西进去,还常常会兑些冰糖增加酒的甜味。马奶酒刚一入口会觉得很酸,宁无瑕不由得皱紧眉头,好不容易把这口酒咽下去,连吃两口菜才把口中的怪味儿压下去:“这是马奶做的?怎么这个味儿?”
两名侍女都是从草原上来的,笑着对不糅姑娘解释:“这是最正宗的马奶酒,姑娘刚喝不习惯,多喝几口就能品出味儿来了,您会喜欢喝的。”
宁无瑕半信半疑地又抿了一口,这回酒液在口中多停留了一会儿,舌尖似乎能从酸味儿和奶味儿中咂摸出一股子清香,她咽下这口,又品一口。
有酒,有笑声,温暖的大炕上,元嘉公主紧绷的心渐渐松弛下来,不怎么辛辣的马奶酒喝多了,似乎比黄酒更合口,她高高地举起手里的酒杯遥祝在卫国皇宫里的父兄安好,然后仰首一口饮尽,不让眼角的泪水流下来。
一大瓶马奶酒没费什么功夫就全下了肚,宁无瑕带头跳下炕,催促鹿乙去点线香,她要亲自下场放焰火放爆竹:“你们都不许动手啊,全是我的,都留给我来放!”
推开侍女想给她披上防寒的披风,宁无瑕一马当先冲进院中,一手捏着线香一手在爆竹堆里翻找:“先放哪个呢?二踢脚在哪儿?”
鹿乙没料想这位不糅姑娘豪放若此,赶忙过去拿出几枝二踢脚竖放在院中平地上,整齐地排好,让不糅姑娘用线香一一点燃。
扎开弓字步身子躲得老远,胳臂伸得老长,宁无瑕把线香点着的一端凑近到爆竹的药芯儿上,一等点着立马蹦跳着往远处跑,‘嗤嗤’声响到尽头时爆竹发出一声爆响飞上夜空,去势已尽时又是一声爆响。
祁山策马奔行在旷寂的雪夜里,隔了老远就看见远处的夜空中飞起了一点火星,然后听见了爆响声。很快又有几声爆响接连响起,等到战马又跑近了一些时,飞进夜空的变成了五彩绚烂的烟火。
一时红,一时蓝,一时绿,漆黑夜空中不停有色彩在变幻,靖安王又向马臀上轻抽一鞭,加快了速度。身后某处响起的劲风声让祁山眉头皱起,但已经来不及闪避,他受了伤的左肩后方被一个硬物重重地击中,刚刚愈合的伤口立时崩开,剧痛传来,祁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侧拉马缰蹂踏数步,战马就地在冰雪中打了一个旋儿转过身来,正面朝向了背后的来人。
击中祁山的硬物落进雪里,祁山看清了那是一只鲨皮剑鞘,抬起头来,勒住马缰停在他面前的,正是大哥新野王祁玉。祁山身上还穿着进宫时的朝服,祁玉回府后已经换了衣服,走得太急披风都没来得及披,一身家常的玄色常服已经积了两肩白雪,正肃然地微皱着眉看向祁山。
不远处山庄里的焰火一枝接一枝地向天空中燃放,她和他之间只隔着这么一咫尺的距离,祁山想着,心中柔情满溢:“大哥,算我求你,我见她一面就去雪鸦关,只见一面。”
祁玉跑了这一路,又听见这番话,胸臆中的怒意简直礡发,他咬着牙,牙缝里逸出冷笑声:“你我兄弟二十余载,你头回求我,竟然是为了个敌国的女人。”
换作以往,敌国就敌国,祁山从来不会为母妃的故国作任何辩解,可是要把那个在芝澜江的波涛中死握住他的手不放的女人,那个咬住箭杆帮他拔箭的女人,在他怀里痛哭的女人,说死也不离开他的女人,将嘴唇印在他唇上的女人……把她放在与已为敌的地位上,这他不能允许。
一朵焰火从飞起到熄灭的时间里,种种或许是这辈子也忘不了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动,祁山弯起唇角轻轻地无声地笑了起来,小时候读汉人的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原来是真的,怎么会不欢喜。
祁山坦荡的笑容只会让祁玉的怒火更炽烈,有很多事他一直埋在心底里,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对懵懂而不自知的弟弟说,但是这个可恶的笑容让祁玉很想给祁山一个巴掌,打醒这个蠢货。忍了好几忍,祁玉终究没忍住,腾身跃起用力一脚踢中祁山的胸前,把他从马背上狠狠地踢了下去,落在道边积得很厚的雪堆里。
祁山翻身爬起,祁玉跟着跃下马背,怀着一股用再大的雪也浇不熄的怒火扑将过去,又是狠狠地一脚将祁山踢得飞起,在雪地上横着滑出去老远。跟着的数名侍卫没人敢过去拉架,更没人敢去扶靖安王。祁山左臂无力抬起,只能用右臂勉强架住祁玉的拳:“大哥!”
祁玉眉头拧紧,冷笑着对祁山说道:“你若想她早一点死,就再多叫我一声大哥!”
祁山知道自已这几下子没白挨,听大哥的意思似乎也有了些松动,心中极不忍,但也不能再拂逆大哥的意思。他咽下喉间带着血味的腥意,沉声说道:“我这就去雪鸦关,她……你帮我告诉她,等我回来!”
祁山说着,一骨碌从雪地里爬起来,一头一脸的雪掸也不掸,翻身上马往焰火飞腾的地方深深看一眼,打马就走,一次头都没回。靖安王的随从们跟着匆匆而去,跟着祁玉来的高勒奇等众人不见自家王爷发话,也不见王爷行动,只看着祁玉站在雪地里,久久望着三弟离去的背影。等到祁山跑得再也看不见时,祁玉缓缓转过头,脸上的怒意尚未平熄,他轻笑着看向山庄的方向,上马往焰火最灿烂的地方奔行。
过年的时候买过焰火的人都知道,这玩艺儿一过了初一,价码就一天比一天向下掉,小太监鹿乙苦出身,过日子知道精打细算,赶着个低价出手,同样的价钱买了一大堆焰火爆竹,让宁无瑕好好地过了一把瘾,放了个够。
好不容易把这么一大堆放完,最后箱子底下又翻出两枝先前没发现的二踢脚。宁无瑕不让鹿乙动手,自已把两枝二踢脚并排竖放好,长长的药芯儿搓拈在一起,说要放个‘连环踢’。两名侍女都没宁无瑕这么胆儿大,拿着捏在手里的呲啦花儿躲在远处一边放一边绕圈,看着宁无瑕的这个连环踢能放得怎样惊天动地。
不大的小院中央,瘦削的少女眼睛里全是喜悦的晶亮,小心翼翼地摆出随时可以逃远的姿势伸出胳臂去点二踢脚,弓下身子时背后长长的头发直拖到地下,她伸出衣袖的手腕那样细,手里的线香微微颤晃着,好几下都没能凑到药芯儿上。
马奶酒入口不辣,后劲却足得厉害,宁无瑕眼前一阵一阵地发花,手指头也开始不听使唤了,闭起眼睛用力甩甩头,继续去点爆竹。酒劲儿一上来,似乎烦恼也全可以抛到九霄云外,宁无瑕嘴里哼着小曲,快要把两只眼睛瞪成对眼了也还没能点着爆竹:“秋风起兮白云,白云飞……”
然后一下子就点着了,火花呲呲地冒出来,宁无瑕把手里的线香一丢,跳起来就跑。只是这只连环踢有些先天不足,两只药芯儿不是同样长短,一只爆竹已经炸裂开来时另一只还纹丝未动,一只带一只,一只撞一只,便没有向上飞起,而是不知道飞到了哪儿去。
‘乒乒’两声,祁玉挥掌用掌风把向他面门炸来的一枝爆竹劈飞,爆竹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恰好钻进了宁无瑕的裙子底,‘乓’的一声炸飞开来。一条素色的裙子底涌起巨大的气浪,裙摆顿时象朵花一样完全展开来成了个圆,宁无瑕仿佛脚底下安了气门,蹬蹬蹬蹬蹬连蹦带蹦,尖叫着挥动着胳臂在小院里狂奔:“救命啊!”
又是酒劲儿,又是被吓的,元嘉公主一脚不知道踩着个啥,猛然扑倒,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地里。没人过来扶她,侍女们和鹿乙全都跪倒在地,祁玉皱着眉,看着宁无瑕在地下哎哟了好一阵子,自已慢慢撑着地坐起来,抬起头,也看见了站在院门下的他。
侍女手里的呲啦花还没燃尽,红红绿绿明明灭灭的光影里,宁无瑕久久地看着祁玉,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很想哭。酒入柔肠吗?才不是!宁无瑕眉头皱起来,狠狠地盯着祁玉,用爆竹炸飞上天一样的速度从地上跳起来,快步走到祁玉面前,不由分说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胸襟。
祁玉同样紧皱着眉。就这?把老三迷得头脑发昏的元嘉公主,就是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他带着几分不解,甚至又带着几分厌弃地看着宁无瑕的举动,不说话也不阻止,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站在祁玉的面前,宁无瑕两只眼睛里的泪水流了出来,喝得太多了她眼前有些迷乱,脚底下也开始打晃,不得不凑得更近些,仔细地打量祁玉。越打量,手底下攥得越紧,元嘉公主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这个人,舌头打结,带着怒意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有些支吾:“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你怎么敢长得比我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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