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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顾丞相告退之前,犹疑着又说道:“至于元狩宫里那一位,皇上也不宜过于宽纵,事关宫禁威严,绝不能由着性子来啊。”
这话祁玉没有立时明白,等顾丞相走后向苗金翅一问,才知道他的小宝贝今天的所作所为。祁玉初时并没有放在心上,战事在即,需要他思量的东西太多了,忙活了一整天,他没有坐辇,离开御书房后安步当车地向述皇后的清泉宫走去,走到半道儿上反应过来:“她要接进宫来的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苗金翅提着一只灯走在皇上身边照亮:“是两名卫国女子,容颜殊丽,俱是绝色。”
祁玉缓缓的脚步停下,扭脸看向苗金翅。苗金翅被皇上这一眼看得腿肚子都有些酸软,把腰躬得更低一些:“皇上……”
皇宫中这一条甬道两侧都是墙,数只宫灯的光线不足以让苗金翅的余光看清祁玉脸上的神色是喜是怒,不过他分析着皇上多半是在怒,因为垂首时,总管太监分明看见祁玉垂在体侧的手慢慢握了起来,越握越紧。
祁玉这个人,特别生气的时候反而会笑,他弯起嘴角,并没有笑出声,在笑意消弥之前转过身往回元狩宫的方向走,步伐迈得有些大,苗金翅跟得很艰难,手里头稳稳提着的宫灯四下里开始摇晃,道儿上照出的光影浮来荡去。
知道皇上今天晚上不回来,元狩宫已经落了锁,苗金翅上去一通拍,里头的人失火了一样地来打开锁,高大的宫门刚拉开一条缝,祁玉就闪身快步走了进去。
宁无瑕已经睡了,寝殿里只余了一盏小灯,侍候的宫女在外间守夜,内间的屋门掩着,被祁玉一脚就踢开。
以前宁无瑕没少在元狩宫里撒泼打滚胡搅蛮缠,但皇上从来没有发过火,一次都没有!今天晚上这一脚把所有宫女太监们都踢愣了,元狩宫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呆立当场,屋子里院子里的人都不敢动也不敢大声喘气,就竖起耳朵听着皇上反手甩上门,叱道:“都给我滚!”
然后还能喘气的人全都滚到了绝对不会打扰皇帝的犄角旮旯,苗金翅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捋虎须,跑得比谁都快。
宁无瑕睡着了,又被吵醒了,她的睡相依然不老实,被子被踢蹬开来,露出了一只脚和翻卷着裤脚的睡裤底下一截小腿。祁玉撩开帐帘站在床边,负手看着宁无瑕茫然地以手撑床坐起来,孩子似地揉眼睛:“今儿不是十五吗?是我记错了吗?”
祁玉轻笑:“你就这么不盼着朕来?”
宁无瑕向床里让一让:“没有……”
昏暗的光线里,宁无瑕困意连连,打个呵欠,眼睛里透出些水意,眼波就变得流转动人。祁玉身上挟着屋外头冰冷的气息,宁无瑕又向床里让一让,拉被子盖住自己:“困死了,你身上冷,离我远一点儿。”
祁玉脸上的笑意已经有些难以维持:“那么你给朕找来暖床的那两个女人呢,在哪儿?”
宁无瑕听这话音有些不对,看着他不说话,祁玉眼角微一颤动:“你这么有心,我若坚辞不受岂不是不识好歹,人在哪儿,我收下了。”
宁无瑕心里也有些懊悔,是不是在元狩宫里关了三年给关傻了。听说当年在摄山离宫爆炸案中丧命的她的侍女淡月有两个妹妹,如今也进宫为侍,此番随景平公主同来北遥,听闻当年淡月的旧主还在人间便欲前来请安。宁无瑕思及故人,便要和淡月的妹妹们见面,可在宫门处一见面,看清两个姑娘的长相,她就知道上当了。
在两个国家的两座皇宫里生活了几乎一辈子,宁无瑕见多了想尽一切办法往皇帝身边塞女人的套路,只是她还被困在北遥皇宫里,自己都是半死不活身份不明地活着,就被故国的亲人们如此利用,在祁玉踢开房门的时候,她其实正在偷偷地掉眼泪。
心里满是委屈,当着祁玉的面,宁无瑕的腰杆挺得比枪竿还直,她妩媚地朝他笑笑,柔声道:“你喜欢就好,今天她们没能进宫,明儿我亲自去帮你接人,安置在哪儿好呢?元狩宫里吗?”
祁玉的笑声从牙缝里渗出来:“元狩宫太小,她们一来,你就得腾地方了。”
宁无瑕就没学会对祁玉说软话,当即一揭被子从床上跳下来,鞋子都不穿,擦着祁玉的身边走出去:“腾去哪儿?皇上请吩咐。”
祁玉本来就高,个头儿甚至比祁山还要猛一点,脚底下是冬天穿的厚底靴,此时又站在床边的脚踏上,居高临下十分威厉地低头看向光着脚披着头发的宁无瑕,比常人眸色稍淡的瞳仁里折射着微弱的灯光,似有金色在闪动。他久久地看着宁无瑕,看得实在是太久了,然后沉声唤道:“苗金翅。”
苗总管不知从哪儿快步窜出来,哈着腰跑进寝殿:“奴婢在。”
祁玉的视线没有稍离宁无瑕,他点点头,说道:“领宁采女去玄鹤宫吧。”
苗金翅‘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赶紧用两只手捂住嘴,弯腰斜望着有些愣怔的宁无瑕,小心翼翼地说道:“宁,宁采女,请,请移驾……”
宁无瑕只愣了三、两个呼吸的时间,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以后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寝殿,向元狩宫的宫门走去。苗金翅走也不是跟也不是,祁玉咬着牙把脚踏上两只摆放整齐的绣鞋踢下来:“狗才,她的鞋!”
苗金翅弯腰抓起两只鞋,没命地去追宁无瑕去了。祁玉一通无名火快要烧穿了天灵盖,他僵立着,耳朵里没有捕捉到一点儿宁无瑕的声息,只听见她越走越远直到消失的脚步声。北遥皇帝揉按着跳疼的太阳穴,在床边坐了坐,索性躺倒下去,拉过还带着宁无瑕体温的被子连头带脸蒙起来,闭起眼睛睡觉。
在枕上翻了两翻,怒意稍歇时,祁玉有些诧异地微抬起头,用手往枕头上轻轻一抚,怎么竟是濡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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