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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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页）

可能的话，冬子不希望在酒吧，而是咖啡店，但，也没有理由拒绝。

&ldo;知道地点吗？&rdo;

&ldo;我想应该没问题。&rdo;冬子回答后，问：&ldo;结果怎么样呢？&rdo;

&ldo;委员会调查得很仔细，不过好缘并不容易处理，但却也不至于绝望，反正，见面后再详谈。&rdo;

冬子告诉自己：怎么样都没有关系的……

到了傍晚，雨势转小，却仍未停止。提早亮起的霓虹好在飘雨的柏油路面摇曳。

八时半在涩谷的饭店和朋友吃过饭后，冬子前往新宿。每次，要见船津时，冬子总会产生某种紧张。不知道对方又会说些什么，也许又要被严肃的话问；不过，她并不讨厌，至少在紧张感之中还另有一种新鲜感。

约定的九时稍过不久，冬子进入酒吧时，船津已到了，正在后方厢座交抱双臂等待。那种似在沉思什么事的凝重侧脸里，散发出年轻的朝气。

&ldo;对不起，我迟到了。&rdo;冬子走近。

船津慌忙抬起脸。似已有喝了一些酒，两颊酡红了。&ldo;朋友那边不要紧了？&rdo;

&ldo;已经吃过饭啦！&rdo;

&ldo;想喝什么？&rdo;

&ldo;白兰地好了。&rdo;冬子因为接下来要谈的事，所以点叫了较烈的酒。

船津双手置于膝上。&ldo;今天医师公会来了联络，我去了那边，发现从结论看来，要求对方赔偿似乎相当困难。&rdo;

冬子轻轻点头。

&ldo;医疗过失委员会已公正调查过，但是，由于动手术时只有院长一个人，手术的细节问题方面，不得不承认院长的解释。&rdo;

&ldo;确实，如帮你初诊的医师所言，各医师委员的意见也一致，认为应该没必要连子宫也摘除，但，事实上手术是由院长负责，如果他说切开后发觉债汉很严重，也无法反驳。&rdo;

&ldo;这么说，院长也被找去问话了？&rdo;

&ldo;当然，院长也被委员会换去查问。虽然一般认为没必要摘除，可是切开后发现出乎意外的严重面筋除，未在当场见到的人，无法肯定绝对是过失，当然也不可能追究其责任。而，依医师委员所言，如果保留被摘除的子宫，还可用来判定。&rdo;

&ldo;子宫还保留吗？&rdo;

&ldo;当然没有。&rdo;

就算是为了判断手术是否适当，一想到自己的子宫被很多人仔细观察，冬子也不禁毛骨惊然了。

&ldo;反正，手术乃是属于密室作业，除了当事者之外，详情如何无人知道，何况，若当事者处理得不留下证据，更是无从调查，若依证据优先的观点追查，当然会碰壁了。&rdo;

柜台前面有很多客人，但，厢座这边只有他们两人，不必担心被听见谈话内容。

&ldo;这么说，这件事已经不了了之了？&rdo;

&ldo;不，不能这样说。二十多岁的年纪，罹患子宫肿瘤通常不会连子宫一并摘除，问题是在于手术前的症状严重程度如何。&rdo;

当时的确在生理期间会腰痛，而且出血相当多，但是，冬子并不想告诉船津这些。

&ldo;也许医师委员会直接问你这些事。&rdo;

&ldo;但，若不知实际的手术情形，岂非也没用？&rdo;

&ldo;或许是这样也不一定，但，所谓的肿瘤象是有如青春痘一般，健康的妇女也都多少会有的。&rdo;

&ldo;青春痘吗？&rdo;

&ldo;这么说也许有点言过其实，但，肿瘤乃是良性的肿瘤，就算形成，也不会像癌细胞那样扩大、致命，因此即使有肿瘤，也不见得必须摘除。&rdo;

听过医师们的说明，船津似乎也得到不少知识。

&ldo;通常是因腰痛、腹胀才发觉，但是大多数是子宫因怀孕而扩大时才发觉。&rdo;三年前怀孕时，冬子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ldo;也因为这样，虽说同样是肿瘤，有的是愈早摘除愈好，有的则不去理睬也没关系，可谓千差万别。

&ldo;那么，是否摘除要根据什么来决定？&rdo;

&ldo;问题就在这里。一般是剧烈疼痛，有较大硬块、贫血，再配合年龄来分析，由每位医师自行判断。只不过，最近摘除肿瘤的手术明显增加，而且几乎是连子宫一并摘除。关于这点，医师们的意见也有分歧。&rdo;

&ldo;你的意思是……&rdo;

&ldo;也许我的举例不伦不类，但，摘除肿瘤就像挖番薯一样，必须把根上缠结的很多须根除去，所以有一方意见认为，既然要摘除，就得连子宫一并摘除才算完全的手术。相反的，有些医师认为只要摘除目前的病根即可，子宫部分应该保留。若以彻底根治而言，前一种方法最新，也最恰当，但，连子宫一井摘除，总是会令人觉得太过分了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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