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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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沁莲有些哭笑不得，居然被当成下面那个了吗，这还真是——

有点颜面扫地来着。

“皇上，公主他——”韩书瑶想着替水沁莲做出解释，却听水寅熙怒斥道：“你给朕闭嘴，还没轮到你说话呢，哼，胆子不小啊，做了驸马爷，你真以为公主随便你睡吗！”

“父皇！”水沁莲终于忍不下去，直言道：“儿臣铁骨铮铮，怎会甘愿雌伏呢，您误会了。”

水寅熙一怔，接着又怒骂道：“纵然是上面那个又如何，放着女人不爱，你居然喜好男色，就不觉得丢人现眼。”

“其实书瑶——”水沁莲还欲解释，却听水寅熙又喷了回来，指着韩书瑶道：“这奸臣勾引主子，莫不是还想着继续承欢吗！”

“我是女人。”韩书瑶终于打断了水寅熙的喋喋不休，趁着他失神的空当，跪地磕了个头，道：“罪臣该死，所犯欺君之罪，请皇上降罪。”

“……”水寅熙一怔，脸上变幻了数次，确认道：“女人？”

“是。”韩书瑶贴在地面上，回答道。

水寅熙脸上突然出现了不该有的苦逼表情。

多年前，大夏国的开国之君水泠泱曾和他的女宰相林靖遥指点尖山，并肩沙场，那是一段让人至今称赞的佳话。之后许多年过去了，这土地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集才学和胆识于一身的女人敢女扮男装了入朝为仕，所以自己梦想了这么久，也想着能觅得一位出类拔萃的红颜知己，可是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罢了。

好不容易朝中又出了一个女奇才，居然被自己推给了老七！

真是羡慕嫉妒恨！

韩书瑶大气不敢喘一口的贴在地面上良久，却见水沁莲跪在了自己的身侧，道：“儿臣的曾曾曾皇祖母也曾乔装打扮混进官场，并不是想着搅乱朝纲还是怎样，只不过难得有一身才学和抱负，并且巾帼不让须眉，这才一展头角的。父皇，儿臣不觉得书瑶有罪，纵然是欺君了，您看在她一片忠心赤胆的份上，宽恕她一回吧。何况，她如今已是儿臣的人了。”

韩书瑶斜着眼瞪了水沁莲一眼，然后别过了脸去，却听水寅熙道：“能直接考取状元，但凭她的本事，朕如何忍心降罪于她。何况，此事总不能诏告天下，说七公主嫁给了一个女人吧。哼！”

水沁莲一喜，道：“儿臣谢父皇开恩。”

“免了。”水寅熙捏了捏眉心，看着那皆做异性打扮的二人，喃喃道：“如何会有这种事啊，简直巧了。”

出了御书房之后，韩书瑶准备先行回府，却见水沁莲一把扯住了自己的袖子，出声道：“若是你走了，本宫再被人阴上一把，岂不是要坏事。”

韩书瑶回眸睥了水沁莲一眼，交叉了双臂，道：“所以呢，要我留下来随时供你——”说到后来，有些难堪，愤愤的回过身去。

水沁莲上前拥住了她的肩膀，道：“刚刚明明也很温柔的，如何一转眼就又变回了这凶悍的模样呢。”

“我本来就不是那温声软语懂得讨好的人。”韩书瑶说着，张嘴咬上了水沁莲的手背，却瞧见他吃痛的情况下依然抱紧了自己不肯撒手，喃喃着：“事已至此，你还是想着逃避吗？”

韩书瑶突然笑了笑，回身看向了水沁莲，道：“接受现实也罢，你摆脱掉俞紫薰，我没办法与人共侍一夫，我要的，永远都是一颗完整的心和一份全心全意的感情。”

“……”水沁莲的脸色果不其然的有些难看，抱紧韩书瑶的双臂也不觉间有些松动。

韩书瑶冷笑了一声，看吧，这就是男人。可以很轻巧的就将情情爱爱挂在嘴边，却没办法这辈子只对一人说。

“你，就不能委曲求全一回吗？”水沁莲有些悲痛的问道。

“不会。”韩书瑶回答的干脆，“凭什么男人就可以左拥右抱，女人就要委曲求全，我韩书瑶能超越男人考取状元就不比任何人差，所以，在感情上，我也不会低三下四。”

“为什么，如果你真的非我不可的话，又怎么会不肯低头呢！”水沁莲有些怒意的问道。

“呵呵。”韩书瑶终于笑出了声来：“所以，你就要我低头吗？要我做出忍让吗？你觉得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合乎情理的，包括你日后三宫六院也是无可厚非的，是这样吗？你要我像我娘那般，这辈子和一群女人抢夺一个男人吗？”

“我不曾那么想过，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逼人？”韩书瑶挑眉，“眼下你觉得我新鲜，有了脚踏两条船的主意，保不准日后又看上了别的姑娘，想着再娶进宫里，我如何信得过你？”

水沁莲接着垂下了眼帘，点头道：“你说得对，我凭什么要你相信我，凭什么要你委屈了自己……”说着，攥了攥拳头，苦笑道：“所以，是准备和我分道扬镳，各自回到从前吗？”

韩书瑶心里突然有些刺痛。

一根根的针扎在胸口上，拔不掉，死不了，这感觉真的很恼人。

“我愿做你的强有力的左膀右臂，就这样。”韩书瑶努力说出了一句违心的话，然后转身就走。

花园里的美景恍然间凋零，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死灰色。

失去了她，纵然江山万里，要来何用。

自个儿从来就没有为皇权而执着过，可是这一刻，水沁莲清清楚楚的知道，有个人，注定成为了命中的不可或缺，胜过一切的一切。

所以，那一刻，他急步追了上去，带了一点蛮横的架势将她扯进了怀里，沉声道：“给我一点时间，我和紫薰断绝了关系，从此，就只属于你一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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