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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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每个人听完他的问话，回去叫下一名伙伴来的时候，都捞到了五千里拉。

什么也没问出来。在&ldo;克丽斯托号&rdo;停靠的码头上，没听说过、也没见过过这么个女人。四个葡萄牙水手又坐回原桌喝酒去了。

哈洛克向那位莫名其妙的老酒保道谢时，又塞了张大钞到对方的围兜里。&ldo;到&lso;企鹅&rso;怎么走？&rdo;

&ldo;去找&lso;艾尔巴&rso;的水手？&rdo;

&ldo;没错。&rdo;

&ldo;我陪你去。&rdo;酒保说着，就把围池一闲把袋里的钞票塞进上衣口袋。

&ldo;为什么？&rdo;

&ldo;你看起来象个正经人。可是也是个笨蛋。你走进&lso;企鹅&rso;去问东问西，想把钞票当传单一样乱撒，还不一定办的到呢，弄不好会先吃进一把水手刀。&rdo;

&ldo;这我应付得了。&rdo;

&ldo;你不但笨，而且我看你是笨得冒烟。我是&lso;小海神&rso;的店东，&ldo;企鹅&rso;的人会比较尊敬我。你跟我去比较安全。何必到处乱撒钞票。&rdo;

&ldo;我很急。&rdo;

&ldo;那就快点走！赶快去把事情办完。现在已经快天亮了。那些水手一旦醉得死去活来，就更不容易记起你想问的事了。绝错不了的？&rdo;

位于五条街之外的那家酒吧，简直不是他所能想象的。他以前干特工的时候，就常常出入这种地方，那根本就是个臭阴沟，一个破败之地。假如&ldo;小海神&rdo;是个垃圾堆的话，那&ldo;企鹅&rdo;就是个垃圾场。香烟弥漫得更浓，大喊大叫的声音更厉害，三言两语不合，跳起来就打，每个人都充满了火药气息。这些人全是欺软怕硬的恶棍，谁一孬种，马上别人就会群起而揍，猛吃烂饭，打得对方头破血流。

这些人什么玩意也不是，他们只是不断的和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在挑战搏斗。

&ldo;企鹅&rdo;的名板，一看到&ldo;小海神&rdo;的老板上门找他，马上就请他和哈洛克进了门。&ldo;企鹅&rdo;的老板，跟他开的这间下三滥酒吧差个多，只有几颗牙齿还长在嘴里，可是手臂粗得吓人，长满了黑毛，一脸人熊模样，看起来随时都好象会发怒打人的样子。

两个开酒吧的彼此寒暄着，很热烙，意大利话说得象开机关枪一样‐‐又响又快，可是彼此却很尊重对方，三言两语就做出了安排。

&ldo;这个美国人要找一名女子。两个人有误会，不关我们的事，&rdo;&ldo;小海神&rdo;的老板说。&ldo;她可能会搭&lso;艾尔巴号&rso;偷渡出去，这些船上的贼骨头也许有人看过她。他愿意付钱。&rdo;

&ldo;那他得赶紧才行，&rdo;大人熊回答。&ldo;加油车早在一小时前就纷纷驶离了；锅炉引擎大概也热得差不多了。二副马上就会到这里来喊人了。&rdo;

&ldo;他们有几个人在这里？&rdo;

&ldo;八个、十个，谁晓得，我只算钞票，不算人头。&rdo;

&ldo;叫个你的伙计上去问问看。把他们找出来，告诉我他们是哪些人，替我朋友清张桌子，我一个个带他们上来找他谈。&rdo;

&ldo;艾尔巴号&rdo;上的水手，分别被请到哈洛克的桌子上来探问。由于哈洛克不断重复他的问题，所以意大利语越说越流利。他边问边看对方的脸色、眼神，盯着他们，看他们有没有任何反应。

问到第六个人的时候，他以为他发现了，答案就在对方的嘴唇上‐‐突然的一抽搐，还有眼中突然一黯，显然想逃避问题，不想听的样子，这个人一定晓得某些事情。

&ldo;你见过她，对不对？&rdo;哈洛克一急之下，英语脱口而出。

&ldo;听我说一句，&rdo;&ldo;小海神&rdo;的老板提醒他。&ldo;讲意大利语，先生。&rdo;

&ldo;抱歉。&rdo;哈洛克重复广消血的那句问话，一变成意大利语之后，听起来就有点指责的意味了。

水手只微微一耸肩膀，座椅一移就准备起身离开。哈洛克很快的把手一伸，用力扣住对方的手臂，按住他。对方的反应马上变得很丑陋，充满血丝的猩红醉眼恶狠狠的盯住哈洛克，象只准备咬人的恶犬般翻起了两片厚嘴唇，露出他黄森森的牙齿。几秒钟内，他就要扑上来攻击了。

&ldo;放开他，&rdo;老酒保先用意大列语警告哈洛克，然后再低声急促的以英语说道，&ldo;亮钞票给他看。快点！这条猪猡马上就要掐你脖子了，他的伙伴马上会围上来，你就别想再套出一句话了，你是没看错，他显然见过她。&rdo;

哈洛克赶紧将手一放，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掏出了一大卷钞票。他从里面抽出两张，朝水手面前一送：总共省四万里拉，抵得上水手一天的工资。

&ldo;你也看到‐‐&rdo;他以意大利语说道。&ldo;我这里还有更多的钱。你抢不走，可是我可以送给你。当然，你也可以一走了之，屁话不放一句。&rdo;哈洛克顿了顿，靠回椅背，充满敌思的反瞪对方。&ldo;但是，我会让你不好过。我说到做到。&rdo;

&ldo;凭什么？！&rdo;水手既火大，又困惑的死瞪着哈洛克，钞票，以及&ldo;小海神&rdo;的老板，老头子这时脸上一片木然的僵坐在椅子上，明显的对哈洛克用的这套威逼利诱手段不以为然，而且感到危险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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