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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绵呆愣至极,手指颤抖,眼泪再次涌动滑落。
战殷扬也很诧异战御霆的反应,他没有想到,战御霆愿意亲口说出来。
战御霆低垂着脑袋,看见阮绵绵并没有反应,再次哑声重复道:“五年前,我放的火。”
没有解释原因,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不说道歉,不是因为说不出口,而是害怕多说一个字,都会对她带来更大的伤害,痛苦。
“你没有理由……”阮绵绵后退,仍然摇着头不信,“你没有理由给阮家放火,而且你……”
是不是在骗她?
是不是在骗她……
“我有。”战御霆出声打断。
“……”
“因为你是池煜领养的女儿,池家的人。”
阮绵绵不懂这其中的含义,只见椅子上的战御霆猛然抬起脸廓,那张猩红的眸瞳如同野兽,冷厉至极地道:“阮绵绵,我就是杀了你母亲的凶手!害你弟弟顶罪入狱的凶手!”
阮绵绵哽咽想说话:“战御霆……”
然而她刚一叫他的名字,战御霆眼眸赤红:“滚出去。”
“……”
他太怕了,他怕她的责怪,他更怕,她会恨他。
他怕她,更讨厌他。
战御霆逃避性地转过身,“我已经申请革职,滚。战殷扬你今天找死吗……带她滚!”
战殷扬胸膛起伏,旋即牵起阮绵绵的手,淡淡看着战御霆:“哥,再见。”
战御霆紧紧攥着拳头,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能爆出来一样,他喉咙堵塞,黑眸满满的阴鸷血丝,远距离就像是个发狂而偏执的野兽。
出了探监室,战殷扬带阮绵绵看了当年那场大火,而监控显示,有战家的车离开。
这段监控录像证据,清晰映入阮绵绵的视线……
宪兵们都十分胆战,要知道,这次战御霆是自己主动提出革职。
但就算发生这件事情,以战御霆的能力,根本没必要待在这里,不花一分钱就能解决的事情,可战御霆竟然主动要求承担所有罪行。
而军人犯错,一旦上了军事法庭,不但不会永远革除军籍功勋,还会比普通老百姓判的更加严重。
战殷扬解释:“我哥是主动提出革职的,他会承担所有,算是为你……生母的一个交代。”
阮绵绵失声痛哭,仰起脸看着战殷扬:“他为什么要放火?”
战殷扬知道刚才战御霆的解释,阮绵绵并不明白,旋即将战御霆父母的故事,完整无缺的告诉了她。
听完这些话,阮绵绵说不出一个字来,呆滞的如同木偶。
她没有大哭也没有大闹,只是很平静……
战殷扬带着她离开,“池爱,我哥的事情,我为他道歉。他从小缺失着父爱母爱,他很记恨池家,他五年前的时候还不认识你,只是无意伤害到了你。”
“……”阮绵绵不想再争辩什么,他缺失了父爱母爱,那么她呢?
他毁掉了她这一辈子的亲人……
如果母亲现在还活着,那该有多好?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的是,在战殷扬跟阮绵绵离开后,监控录像的画面,似乎还并没有播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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